我把一个不死鸟的羽毛做成笔,写下的故事都变成了现实
就像一条翻着白肚的咸鱼,被生活的浪头拍在沙滩上,再也扑腾不起来。
就像一条翻着白肚的咸鱼,被生活的浪头拍在沙滩上,再也扑腾不起来。
那口气,带着会议室里闷了三天的空调味儿,还有一点点尘埃落定的虚无。
我低头看了看锅里,金黄色的糖色裹着每一块排骨,滋滋地冒着香气,是我几十年的手艺。
我关掉画了半截的设计稿,第五次了,同一个地方的配色,怎么调都觉得不对劲。
我没理他,把二百块钱塞他手里,拿过那顶印着“蜂鸟快送”的头盔,还有那件蓝色的冲锋衣。
那通电话打来的时候,我正蹲在出租屋的阳台上,对着一盆快要的绿萝抽烟。
“下周六,我妈生日,咱们得好好准备一下。”他靠在门框上,手里刷着短视频,声音跟视频里的罐头笑声混在一起,有点飘。
这话我说出来的时候,陈阳正给我削苹果,刀工还是那么烂,果皮厚得能再做个苹果。
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的时候,我正盯着屏幕上那根怎么也拉不直的CAD辅助线。
电话那头,婚庆策划的声音甜得发腻,像一块在六月太阳下快要融化的奶糖。
我靠在缴费窗口冰凉的墙壁上,等着前面那个慢吞吞的大爷办完手续。
“回老宅?又有什么事?”我有点不耐烦。自从我妈三年前走了,那栋房子就成了我和他之间一个尴尬的符号,我很少回去。
西装穿得笔挺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对着镜头侃侃而谈,嘴里蹦出的都是我听不懂的词。
这个月房租已经拖了半个月,他从一开始的微信催促,到后来的电话轰炸,再到前天直接堵在门口,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
陈阳,新锐导演,凭借处女作《北京折叠梦》,票房破十亿,拿奖拿到手软。
我拎着那个所谓的“环保降解”骨灰盒,感觉自己像个提着外卖的傻子。
我心里那块被老陈去世后掏空的地方,好像一下子被这两个字给填上了点什么。
车厢里是那种独有的,混合着汗味、泡面味、廉价烟草和人声鼎沸的混沌气息。
我还没开口,我妈先忍不住了,抢白道:“陈阳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。什么叫一声不吭?你把老的接回家,跟晚晚商量了吗?”
那个电话打来的时候,我正和林薇窝在沙发里,看一部评分高达9.2的悬疑电影。